13、真假少爷13(1/3)
只不过三五下的工夫,就被药膏涂满了。
相迟一开始还有力气骂人,但很快就变得头晕目眩起来,眯着眼睛瘫在枕头上不停地发-抖。
柏意远不得不按住他的,才能把上药工作进行得更顺利。
可药膏真的好黏,是半固体的质地,厚厚实实、密密实实的一-大坨就那样堵在伤口。
相迟不懂柏意远为什么要选择这样做,这可能涉及了他的同-性恋盲区,他只知道同-性恋群体跟男女一样都会有那种感情,但出于某种敬而远之的微妙厌恶心理,
尽管他要暗戳戳地勾-引这个同-性恋二哥,却始终没有主动去了解过。
柏意远冷静的语调让相迟更加羞耻:“别用力,会掉出来。”
“我没……!”相迟抓狂地蹬了一下腿,“那是融化了之后流出来的!我都说了涂外面那一层就好了,你非要弄到到口口去,麻烦死了.....”
柏意远抽出两张湿巾对折起来,将腿侧漫溢的药膏一点点擦去。
相迟的下肢整体上比上肢丰腴得多,远远看上去只是个清瘦得有些过分的少年,然而无论是方才掌心捧起棉花般绵软触感,还是现在湿巾一寸寸拭过的视觉冲击,都给他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色气。
相迟抱怨得可怜,柏意远却并不可怜他:“你要是跟他出国,每天都得自己这样擦药。”
这话就稍微有点耐人琢磨的意思了。
相迟不用想都知道这个同-性恋心里那点儿妒意,直接道:“你要是柏家的独生子,我每天肯定都听你的话,你心里有怨气就能过来啪-啪-啪地把我打一顿。
“但可惜你不是,你只能每天被我当狗使唤。”
给他擦拭的那只手明显顿了一下。
相迟摇头晃脑,啧啧感叹,掰着手指头算:“最惨的还是我啊,你们姓柏的都欠我的。我讨我自己应有的待遇,得被你哥欺负,还得被你凶。”
柏意远的声音低了几分:“我哪里凶过你?”
“刚才你还按着我的肩膀冲我冷脸呢。”
“……我本来就不喜欢做表情。”
“那还是凶了。”相迟不讲理地嘟囔。
相迟缓了缓,感觉那种堵塞的异物感有所减轻了,才缓缓侧过身,半张脸埋在枕头里,抬眼盯着柏意远瞧:
“但其实吧,这个家里非要说的话,我看你更顺眼一点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?”
相迟慢悠悠地打一棍子塞一口肉:“因为你听话啊。你可以给我当小狗,是不是?”
柏意远沉默了片刻,床头的灯光把他的脸分成明暗两半,那双浅色的眸子藏在阴影里,看不出情绪:“就因为这个?”
相迟反问:“那不然还能因为什么?”
昏黄的床头灯映着柏意远的脸,那双浅色的眸子在模糊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沉。
他安静地看了相迟一会儿,忽然移开眼,抬手将灯光关闭。
房间彻底暗下来,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一线月光,照在两个人的轮廓上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昨晚的插曲,相迟第二天竟然没赖床,闹钟一响就睡眼惺忪地爬了起来换衣服,让系统好一顿夸。
但让他更意外的是,楼下的餐厅竟然所有人都在。
柏母一身素雅的纱衣坐在主位,剩下的柏承宣和柏意远各自坐在对面。相迟的那份早餐恰好放在桌子的中线上,谁也没动。
见他下来,三个人齐齐抬头望去。
柏母掩唇呵呵一笑:“相迟今天起来得倒是够早。”
相迟不卑不亢地把这句绵里藏针的阴阳顶回去:“我怕睡懒觉错过了您的团圆早餐。”
他自然而然地准备把饭端到柏意远那边吃,然而却被正在用平板看邮件的柏承宣开口叫住:“别乱跑了,就坐这儿吃。”
相迟只好挨在柏承宣身边坐下,戳着盘子里的流心蛋暗自嘀咕:柏意远在这里,那么柏母在餐桌上盯着很正常,关键柏承宣怎么还不上班去?
很快相迟就明白了。快要吃完的时候,柏承宣才告诉他,今天坐他的车送他们两个去学校。
相迟:?
你地下车库那些豪车是都限号了么?
还是说从他这个便宜弟弟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兄友弟恭的错觉,决定开始弥补“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