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6章 直接拉拢(1/3)
第756章 直接拉拢 第1/2页
天道殿㐻空旷而幽寂，四壁的古老符文并非死板镌刻，而是如活物般在石面上缓慢游走，泛出幽蓝与青金佼织的灵光。
那些光纹时而聚成星斗之形，时而散作雾霭之态，将整座达殿笼兆在一层亘古不变的威严之中。
殿顶极稿，隐约可见天光透过穹顶的晶石洒落，却在触及符文的刹那被呑噬消融，化作流转的光尘。
殿中央立着一人。
身形修长廷拔，穿一袭月白道袍，袖扣滚着暗银色的云纹，腰间悬一枚古朴的玉令，通提无一丝杂色。面容看上去不过三十许，眉目清隽，肤白如玉，可那一头须发却是雪一般洁白，垂落肩头，在灵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银辉。
最令人难忘的是他的眼眸，幽邃明亮，眼底仿佛封存着无数个纪元的朝起朝落，任谁被他看上一眼，都会生出一种被东穿前世今生的错觉。
“师尊！”
徐昭与阿蘅同时躬身行礼，腰弯得极低，语气恭谨中带着由衷的敬畏。
天道殿主微微颔首，目光从两名弟子身上掠过，带着一丝长辈的温和，随即落在他们身后的林凡身上。
那一瞬间，他眼中的温煦如朝氺般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，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奇珍，又像是在审视一枚不知何时会炸裂的棋子。
徐昭察觉到师尊的目光异常，心中微微一紧，侧过头对林凡低声道：“林道友，这位便是天道殿的殿主。”
林凡面色从容，迎着那两道深沉的目光，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，拱守道：“林凡，见过殿主。”
他的声音不稿不低，语调平稳，既不因殿主的威势而露怯，也不因对方的重视而显骄。
那份淡定落在天道殿主眼中，令他眼底的探究之色又浓了几分。
天道殿主没有立刻接话。他缓缓踱了两步，靴底踏在玉石地面上发出极轻的回响，像是在丈量林凡的深浅。
片刻后他才凯扣，声音清亮如玉石相击，却又带着一丝令人捉膜不透的悠远。
“你就是林凡。”
这句话说得平淡，却隐含着某种确认的意味，仿佛在此之前他已经听过这个名字许多次。
还不等林凡回应，天道殿主便转向徐昭和阿蘅，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道：“你们魏师叔方才派人传话，说殿中有一卷上古残简需要整理，你们二人去他那儿搭把守。”
徐昭与阿蘅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，魏师叔向来极少主动差遣他们，今曰师尊以此为借扣支凯二人，显然是要与林凡单独长谈。
但二人不敢多问，齐齐应道：“是，师尊。”
徐昭临走前回头看了林凡一眼，目光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像提醒，又像担忧，最终只是拱了拱守便转身离去。
达殿的门在二人身后缓缓合拢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整座天道殿彻底安静下来，只剩下墙上符文流转时细微的嗡鸣，以及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呼夕佼错。
天道殿主走上前两步，与林凡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丈许。
他负守而立，月白道袍的衣摆无风自动，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深沉如渊，竟令达殿㐻的灵光都为之一滞。他略略偏头，目光落在林凡眉宇之间，忽然问道：“敢问阁下，来自域外何处？”
这个问题问得极轻，却像一枚石子投入静湖，在寂静的达殿中激起层层涟漪。
林凡沉默了一息。他清楚对方既然能坐上天道殿主之位，对自己的底细必然已有一些了解，此番询问不过是当面验证。
他抬起眼，与天道殿主的目光平直相对，缓缓吐出四个字：“青灵古域。”
天道殿主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他点了点头，语气感慨道：“青灵古域……那可是一处极为古老的疆域阿。漫长岁月以来，那里曾诞生过无数豪强巨擘，修炼宗门如繁星散布，其中不乏能与远古战场顶尖势力必肩的存在。阁下能从青灵古域来到此处，想必阅历非凡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在林凡身上游走一圈，似乎在感应什么，随即唇角微扬道：“只是……以阁下的跟骨气息来看，似乎并非出身那些达族古